第一幕——任务
天亮之前,鱼先到了。
凌晨五点零四分,卸货码头接收第一批货:龙边江里的河鱼,还在活动。行政主厨在那里迎接——他不会派人代劳。六点之前,厨房已经把这一天定了。三百份餐食。其中一张餐台比其他的更重要:一个代表团晚宴,十一天前确认,排练过两次。
楼上,一个套间正在被准备。需要三个小时。女总管在房门打开前会检查十一次,第九次时她会发现有些东西需要更正。
第二幕——机器
满客的重量超过它看起来的样子。
总经理在建筑里走路,就像船长在船上走路——先到机房。七点的洗衣房、七点半的餐具室、八点的晨会,那时一天的到达者被像船单一样读出来。一百八十间房间,每一间都是某个人的场合。
早餐是在黎明时进行的公众仪式。大堂在这一个世纪里看着人们穿过;让它运转的人在这里一共工作了两百年。
第三幕——夜晚
晚上七点五十五分,出菜区的打印机停了下来。
三百位客人已就座。开始服侍五分钟时票券打印机出了故障。接下来四分钟发生的事——手写的副本、领班从记忆里喊出菜单、餐饮经理逐张餐台买时间——正是这部电影存在的原因。我们保留了下来。完美就是广告;恢复才是真相。
午夜前,大堂又安静了。夜间经理开始他的第一轮巡视。明天,五点零四分,鱼又会送来。
实地拍摄期间拍摄的剧照·每部电影八至十二帧